么选择,所以我们可以先来假设一番。”
“成,您说,我听着!”
“我们都是学得相声这门手艺,吃得这碗饭。如果金子真的离开德芸社,以他的性子,肯定是要自己开一家园子当班主的。甚至把园子开到德芸社门口,跟他师父打擂台,一较高低,都不是不可能……”
话未说完,却语出惊人,肖嘉玉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敢这样?”
胡炎笑道:“观人观相,由相品行。你琢磨透一个人的性格,那就不难推断出他以后的行为。所以第一个问题,就是以金子的能耐,在如今的市场环境中,他能不能把园子撑起来,立住喽?这方面你也懂,说说看?”
“如果是别人,很难。可金子现在是圈子里,除了郭老师外,最火的角儿,所以……所以我说不好。”
肖嘉玉回答得很慎重,但胡炎却不以为然。
“他现在跟他师父闹,无非也是觉得自己有名气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他的资源,哪一顶不是他师父给的?如果没有了德芸社这块招牌,又有多少人还会买他的账?”
胡炎说完,无需肖嘉玉回答。
“所以客观得说,失败的可能性,远比成功要高。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要放弃眼前这么好的平台,去冒更大的风险,图什么呢?”
“说句不客气的话,我的手艺,别说芸天,即便他和金子加起来都不够看,那我为什么要选择来这里?无非就是如今的相声江湖,再没有比德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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