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状态不行了,那只能选第二种。
胡炎问的认真,孟贺堂脑子里却很迷糊。
单口不是要气势老成,才能压的住场吗?
就因为这个,自己才遭了好几天的罪呢。
孟贺堂疑惑道:“那个师爷,为什么需要这样的人物来衬托?”
“我感觉效果可能会好一点,有没有把握?”
孟贺堂犹豫道:“呃,那个,我找找感觉,试试。”
“好,别急,你准备好了,就来一遍我尝尝。”
不时。
孟贺堂深吸一口气,手握醒木,打头再来。
“……今天诸位算是来着了,我呀给大伙说一段很有意思的事情,关于什么的呢?关于鬼的……”
说到“鬼”字,他脖子一缩,扭头左右一瞧。
旋即回头继续道:“……说起这个鬼呀……上吊死的叫‘吊死鬼’,溺水死的叫‘水鬼’,没饭吃把自个儿饿死的叫‘饿死鬼’……”
胡炎看得认真,心里却一直在摇头。
不对。
感觉还是不对。
孟贺堂倒是卖力气,不时缩缩脖子,扭扭头。
只是那感觉不像怕鬼,反而更像雪天出门,忘记了戴围脖,被冻得不行。
想想也是,他才入行多少年呐?
“行了,先到这里!”胡炎出声叫停。
孟贺堂看着胡炎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活儿没有入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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