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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沙发上放着的一样东西,让胡炎眼前一亮。
娘希匹,正招儿没用,那就来歪招算了。
胡炎走过去,将东西拿在手上,故意问道:“烧饼,这是什么?”
烧饼一瞧,直接笑道:“师爷,这是我师娘的十字绣,照着模子绣个花呀鸟呀什么的。”
“哦,你知道怎么绣?”胡炎点头,平静的问道。
烧饼脱口而出:“当然,很容易的,就两回我便瞧明白了。”
胡炎笑得很温和:“那就好,你以后别写字了,也别画什么乌龟,你就绣这个吧,这也能帮助你磨性子!”
烧饼顿时傻眼,赶紧提醒道:“师爷,这,这,这是女人的东西。”
胡炎的笑容依然如春风:“那有什么关系呢,我看它已经绣好了一半儿,剩下的你一个礼拜绣完。”
“我……这……”烧饼嘴巴一张一合,却半天没更多的字儿蹦出来。
让一个打小将“爷们”二字刻在骨子里的男人绣花,确实不太容易。
但胡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用猛药,难见成效。
胡炎语气动情的笑道:“别在乎这些细节,现在受多少罪,以后都会有回报的。你只要把性子磨稳一点,以后那些“哗啦啦”的掌声、满堂贺彩都是你的,你也可以像你师父一样,一上场,几千几万人都为你欢呼。想象一下,那样的感觉爽不爽?”
“爽!”烧饼听得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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