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这可是自己的打炮戏。
很重要!
不需要别人搭手,自己捯饬的事情,胡炎做过太多次了,熟练得很。
洗脸去尘,摘手表,置换鞋袜、衣物。
片刻不到,当他再次回到上场口时,形象已全然不同。
足套白袜,外蹬圆口黑布鞋,身着皂色大褂,内里再衬着白色小褂。
小褂从领口和袖口透出来,标标准准的露“三白”。
中山装刚硬,大褂柔和,让胡炎的稳重中,直接添了几分儒雅。
男要俏,一身皂;女要俏,三分孝。
对于别的男人是否俏,郭德刚向来拒绝评价。
但胡炎这股子干净利索的劲儿,是真让他满意,旁边的于慊也暗自点头。
对嘛。
相声演员从来靠得只是自己一张嘴,整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有什么意思?
被俩个大老爷们饶有兴致的盯着,胡炎感觉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您二位这么干瞅着,挑女婿呢?”
于慊收回目光,摆手道:“我的是儿子。”
“我的也是儿子。”郭德刚续上喝茶的动作,难得的接了一句玩笑话。
胡炎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们真讲理。”
“哈哈哈!”仨货笑得很开心。
多出来的这一货,更年轻,笑得也更傻。
四方脸,戴着眼镜,正是不知何时过来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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