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仔细数了数。
“少爷,我们没钱了!”
他抬头瞪大眼看着裴君意,满脸不可思议的道。
裴君意闻言愣了下。
是了,他们当时偷跑出来,虽说是找家里“要了”不少钱,还卖了江州先生送他的画……可这一路出来半月有余,自然也用的差不多了。
吃穿住行,行排最后,是最不易,也是花销最大的。
爱莫能助啊……
心中叹了口气,裴君意再次向窗外看去。
不知何时妇人已经跪下了,额头一下下朝地面撞去,撞的一片通红也不见停歇。
一丫头从车上跳下,递给妇人一串铜钱。
妇人接过,面上早已布满了泪痕。
她再次磕头,口中连连道谢。
那丫头回了车上,马车再次驶动,又有两个仆妇带着女童跟随马车而去……
叹了口气,裴君意收回目光。
马车驶过街口,透过车帘子,他看到那妇人依旧跪在那里,久久未动。
……
秦府门上的门子们在得知是裴十公子来了后,一人向府内通传,一人领着他朝里缓慢前行。
走在秦府中,裴君意目不斜视,眼角余光却始终打量着视线之内的一切。
该说不愧是军武世家,府内花草树木打理的井井有条,下人小厮们见了客人到来纷纷施礼避让,一路行来除了低低的交谈声,便只有鸟儿掠过空中时叽叽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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