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解,只是逢生的情况太过严重。”宋清华解释,“这东西说是草,其实有毒的只是它开出的花,多长在山间阴暗处,只靠着一点阳光生存,花呈淡紫色,花瓣若被人碾碎泡进水中饮下,不小心喝的少倒没多大的问题,一但长期饮用,毒性慢慢积累,会在最后爆发时腐蚀尽中毒者的肝脏,让人痛苦而亡,而若一次性大量引用,当日即亡。”
“只是”宋清华顿了顿,看着于逢生发紫的嘴唇面露疑惑,心中有不好的猜测,“五露草花瓣被碾碎后泡出的水虽然没有什么气味,但入口的味道极涩又难以掩盖,让人难以下咽,一般人只要一口就能察觉不对,故而中这种毒的人不多,即便有也能在第一时间察觉。若是误饮,逢生他不该喝下这么多,若是有人恶意下毒,也没谁会蠢到用这种毒下药。”
这种只要有舌头就能被发现不对又极其容易解的毒,早就被人淘汰,学毒的看都不会看它,学医的也仅是一笔带过。
姜昭眉心一跳:“那这小孩?”
宋清华颓然地收回视线,有些无助地看向姜昭:“他饮用五露草的花汁若按每日一小碗的量来算,少说也有半个月只久,离他中毒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体内的毒已经到了最后的爆发时期,如今,哪怕是学医的九境水系修行者也回天乏术。”
死路一条,只
能慢慢等死。
姜昭无言。
腐蚀肝脏,痛苦而亡。
太过残忍。
五露草味涩刺喉,他又正是喜甜厌苦的年龄,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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