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了一个我不太了解的地名,只能故作明白地点点头。
“你们一直在那菜市里蹲守他?”我试探他。
“差不多,其实也就花了半个多月吧,老大每天都安排一拨人到这边来候着,这么大费周章去逮他,原因其实比较复杂,所以我们也都不太愿意去说。”他说完,略微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除了他们抓人的原因外,他在对我的每个问题做出回答的时候都没有多少犹豫,我本来还觉得他会对其他方面也守口如瓶,但现在看来他刚才可能确实得到了他们的老大的某种授意,要对我释放友善信号,这也符合我的目的。
原因复杂?似乎这里面还有不小的说法。
“不过话说大哥,你跟那小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和他来菜市?”他接着又略带试探地问我道。
“刚认识不久,他被你们围抓让我起了点兴趣。”我随口回答,正顺势想从鸭舌帽口中撬出点关于白弈的信息,异变突生了。
我们左边对向车道上有一部车忽然直接越过双实线朝我们这边开来,我们的车子则立即刹停,但那部冲来的车子应该就是要蓄意截停我们,仿佛算好了距离一般,一个甩尾刹停转了一百八十度将车尾打在我们的车头上,前挡风玻璃瞬间被震出密密麻麻的一大片裂纹,我双手撑在前座后背上才稳住自己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