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愈发被动,跟他们理论一番再行动倒不如趁他们的合围没完全成型前就立刻动身。
我起先是不敢确定自己能够很顺利地像白弈和那个戴鸭舌帽的人一样攀爬到楼顶,但是我想创造一下脱困的机会,总要试一试,大不了掉下来。但是过程中我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我能快速捕捉到所有可以借力向上的点,并且手脚上的力量也没有辜负脑海里快速形成的攀爬方案。并且整个过程的速度,自我感觉比白弈他们只快不慢。
因为时间间隔不算很长,我上来后刚好还能看到那个戴鸭舌帽的人从紧挨的邻侧平房楼顶跳下去的身影,后面的人逼得很紧,我稍作停顿便朝他跳下去的方向追去。
选择追上来不完全是因为想避开他们一拨人貌似想殃及池鱼的行为,另一个大原因是白弈突然表现出来的能力完全不像是一个单纯的饭店员工,被来明来历的一群人围堵也可以说明这一点。
他的不简单也让我第一时间联系到了那个字条,他是否认识我,但因为某种隐晦的原因,要装作不认识?其中的原因或许和我的失忆有关,于是再借字条暗示我一些不能明说的情况,当然这都是我短时间内组织起来的一点猜测,也或许字条真的与他无关。但是在没有多少可用的信息的情况下,我能做的就是冲上来搅一搅场面,看看能不能追到白奕对质一番,解开我身上的谜团,即便最后发现确实是一起与我无关的事件,那我也可以适时的抽身离去。
嘈杂声告诉我,那边也是一侧街道,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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