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伤者的山洞,一一检查了扶芳和茯苓两人的伤势,又重新上了药,才去帮其他伤者检查。
阿爹身上有伤,行动不便,伤者又多,全靠他一个人忙活,难免有遗漏的地方,南宫晚棠便检查得仔细一些,没有纸笔,便拿着木炭在木板上写下药方,并不是为了去抓药,而是为了记住要用什么药,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伤情不同,用药也就不同。
常远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
南宫晚棠把手里断掉的木炭扔了,重新翻找了一根,又继续写药方,头也不抬:“有话你便说。”
常远犹豫了一下,指着那边被白氏医治过的人:“你是如何发现他身上有蛊虫的?”
南宫晚棠停下了手,对啊,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就觉得那是蛊虫?
“那哪里是什么蛊虫,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巫蛊之术,那位差爷不过是误食野果,中了至幻的毒罢了。”白氏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两人抬头看去,继而又相视了一眼,真的只是误食野果中毒那么简单吗?
楚禹凤站在洞外,心中冷冷一嗤,说谎!
若真是中毒,那坑里埋着的血块上密密麻麻的虫子尸体,又是什么?
白悠悠在隐藏什么?
或者说,药王谷在隐藏什么?
莫非与那小丫头有关?
洞内,白氏行至南宫晚棠身旁蹲下,掏出帕子又取来水囊,倒水浸湿了帕子替她把手擦拭干净,才把白布包着的馕饼塞进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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