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方才经验,他便不再去管。
真灵之气一路向下,向着涌泉穴寻去,然而河床宽广,那奔腾大河却逐渐变成涓涓细流,越行越细,还未寻到涌泉,便已后力不济。
行大周天,失败。
华阳倒是未曾想到,竟还会有此种变化。意念一起,识海中金书翻动,无数金光闪烁。是了,这混元真一之气的调转,如无持续的接引入体,体内调配运转便难以为继。
想通了以后,华阳又默默运起感气法门。
过不多久,一丝丝玄之又玄的混元真一之气自无尽虚空牵引而来。
云岩禅寺。
一个玄青色袍服的簪发男子突就停下手上的筷子,他抬头看向虚空之中,良久之后,脸上忽就浮起了笑容。
“师尊,咋不吃了?”道一和尚顺着簪发男子的视线同样往天上看去,却什么都没觉察到。
无名深海。
年轻的耶稣会神父站在圣路易斯号巨大帆船的船头,此夜的风浪颇大。帆经风鼓满,朝着天主光辉照耀不到的异域他乡驶去。
他举起远望镜向着无尽星空,在那群星闪烁之间,一条青紫交混的长虹从遥遥东方天际,飘摇着垂落人间。
“噢,上帝!这难道就是您的神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