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都变了?上次来可没换衣裳呀?”
左思右想,猜测是梦里神奇,他便不再纠结身上衣着变化,一件件褪去身上衣衫,站在岸边漏着腚,深吸口气。
他自幼在河道边长大,从小跟着邻家孩子在浅塘河滩抓鱼摸虾,虽不说精熟于水中畅泳,倒也自认为对那水中凫水方法比较熟习,便也无所谓此时湖水深浅。
只见他一个纵跃跳入水中,溅起无数晶莹水花。湖水不寒不热,和身上温度竟一般无二。此刻,他只觉自己仿佛寻到了童年的欢乐,一会儿学那狗刨,一会儿学那青蛙,忽又背仰起来扑扑腾腾学那公鸡落水,溅起的大片晶莹水珠落下来,如琉璃碎裂落地。
玩闹一阵,只觉痛快。他忽又想看那水底风光,便深吸口气憋在胸腔。一个猛子扎头下去。
湖下,无底。
无尽深处,幽暗深邃。如深渊,如魔眼。
“咕噜……咕噜……唔……”
他心中恐惧,惊骇莫名。四肢慌措,不由得呛了好大一口水。他不顾鼻腔裂痛眼泪肆流,惶恐着往上扒水上浮。
这时倒真是个落水的旱鸡了,扑扑腾腾乱起水花,一阵慌乱连忙爬上了湖岸。不知觉间连连后退,只想离那野湖远些。
“嗷聿聿——”白马在地翻滚,四蹄乱踢,马头上下摇晃。
华阳呛咳中看那白马,颇觉无奈,“好马儿,你在嘲笑我嘛!”
他拾起地上衣衫,胡乱往身上套着,恍惚里只觉有一种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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