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甚至飙升到百钱一本。那些个买客不但不觉得冤,还纷纷抢着买。
但那些书客各个也都透着精,在掏付银钱的时候非嚷嚷着要将那黄纸、朱砂拿做添头,不然就不买。书铺老板一合计,那些个黄纸朱砂作价也就二三钱,白送都行,便按着买书赠送的形式被一沓一沓地随走了。
说来也奇怪,但凡店里没了这黄纸、朱砂,那些个客人扭头就走,哪怕自己主动喊着书册价格可以商量,都不成。
沈家府上的小厮从早到晚忙个不停,每日迎来送往一波又一波的客人,都是少爷最近结交的朋友。登门最勤的是那吴家的公子和叶家的九小姐,这俩人倒还好说,可那些个五大三粗的大汉甚至杀狗宰牛的屠子也三五成群日日登门,这倒是个什么事!
沈老爷单独将儿子叫到跟前,说书生要有书生的样子,近朱是赤近墨为黑,又欲旁征博引谈那古时某某结狐朋营狗友的悲事,才刚引个话头,便被儿子及时阻止,被撂下一句“真烦真烦,知道了”就赶紧跑了。
柏生经老爹一顿训斥,心想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便喊来诸位兄弟合计。只没两日,这沈府的家门就再没见粗汉屠夫们的身影了,就连着吴家公子和那叶家小姐也不来了。
过了几日,这河下镇偏隅的一处废弃园子悄悄换了主人,园子大门新提的匾额刻印“夭野”。正门进来的院子里,两棵腰身粗的柿子树扎根在围墙一角,高出墙头许多,正此时节树枝上还挂着许多红彤彤的柿子,眼瞅着都已熟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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