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去哪了?我这野鬼孤魂,最终又能到得哪去呢?”
老头低下头,往剑身上撩了撩水,继续一点一点磨着,“现在,我是真怕呀。”
那潭水的倒影动了动,原来是丈外的一处巨石上,坐着一个玄青色袍服的簪发男子,他用手撑着脑袋,不知神思游走在哪里,听完这老头自说自话,沉声着:“我会弄明白的,在我弄清楚之前,阖庐,你可以继续磨你的剑。”
一潭幽水上空,流云涌散,飞鸟闪逝。
一柄寒光湛湛的宝剑在水里荡了一荡,荡净了附着在上的些微锈水。跛足老头用破烂袖衫擦干了剑身水迹,朝着一侧大石上那孤独而坐的年轻人,躬身鞠了一礼,便一拐一拐地往林子深处走了。
这簪发男子正是昨夜帮助麻衣书生解除青痣之患的年轻人,在跛足老头走后,他由坐变躺,四仰八叉地躺在身下的巨石上,看着这天上涌聚又飘散的白云,不知在想着什么。
不知何时,潭水的倒影里,却变成了一只四仰八叉金丝皮发的毛猴儿,继续躺在那里,孤独地看着天光变幻。
......
云岩禅寺。
“施主,你看老僧这唇齿,要拱起来...摩——”道一和尚用手捏着脸颊,再来一遍:“摩——”
“喔——”
是这么读:“摩——”。
“噢噢,懂了懂了,喔——”。
道一和尚咧着嘴眯着眼,定定地看这个年轻书生,不时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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