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碟子里几条切好的咸菜,一应吃食尽在此了。
华阳苦笑着撇眼看那罗老汉,倒非假话,真是个“能吃多少吃多少”。那罗老汉恰巧也抬眼过来,仿佛心照不宣般憨憨一笑,搓搓手继续劈砍斧下的木柴。
虽没罗老汉说得那么大气,但嚼在嘴里,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香甜,当真可口。经这一顿早饭,对这罗老汉倒是增了不少好感。
华阳端起粥碗,沿着碗沿一阵吸溜。他透过厨房的门窗,看晨光下的二人干着农活,时不时听见他们各说各话,各表各理,又间或看见二人放下手中的活计起了争吵,扎起膀子几欲动手,随之又重新拾捡起手中的活计开始好好说理。一顿早饭,使得自己几次起来准备劝架,复又坐下,真是不得安宁。
华阳边吃边竖着耳朵听二人言语,原来这处宝刹名为云岩禅寺,唱经和尚是这里的住持,法名“道一”。
借这天光放亮,华阳边吃边悄悄打量这道一和尚,只见这大和尚脑门儿光光亮亮,头皮顶处几个斑白戒疤,面上多见褶皱,皮肉略显消瘦,两耳垂坠,估么着和那罗老汉年纪不相上下,大概有花甲岁数,然而眼神深邃,精气完足,干起粗活极其熟稔,和罗老汉一般健朗。
隐约里,听见二人口中互相念叨着对方的不是。
“师兄大抵是病了!如今这般病急乱投医,径直不走,专钻狗洞,如何能寻得大道?”道一和尚言语犀利,质问中带着三分讥讽。
“你才病了呢,你全家都病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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