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个理儿。”老翁搀起书生继续向上。
“老伯是说刚才这狐狸有了智慧?”华阳追问道,“这灵机又是啥?”
老翁看着书生诚挚的眼睛,“大概是能脱离一时藩篱的契机吧,但也仅仅是一时而已,得了这一步,还想到那一步,无休无止,至死方歇。”
大概猜出了这老翁的意指,借这狐狸拐着弯儿骂人哩!叹息一声,便不再继续追问下去,继续同老翁拾级而上。由上隐隐传来的诵经之声也越发清晰起来。
越是往上,书生越是惊讶,像刚才红毛狐狸那般跪拜姿态的动物越来越多,除了刚才那般红毛狐狸,还有占据一角成群抱在一起的松鼠,昂首静立的七彩色锦鸡,腿臂粗细的盘圈蟒蛇,趴在树墩子旁边那仿佛被捕兽夹子夹断一条腿的野生豪猪,还有石阶上大大小小的狸猫、刺猬,更有树杈上蹲着的一排排不知名鸟雀,种类繁多数不胜数,怕是方圆几里的满山动物全都扎堆赶来了吧,一个个皆闭目朝向山顶,安静聆听,朝拜模样。
这里处处露着古怪,华阳不敢打扰这群生灵,悄么声地跟在老翁身后亦步亦趋往上走。
老翁见此,颇觉有趣,一路当先在前开道,石阶上倘若有动物阻道,便随脚拨开,口中念叨着,“罪过罪过,这位阿猫小友,打扰了,借过一下啊!”
两人一路登至寺庙近前停下,大门洞开,竟无人值守。华阳气喘吁吁,两鬓的丝发早已被汗水黏连在脸颊与脖颈上。老翁神态如常未有丝毫变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