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是一位面相清癯,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正端坐在迎宾室主位的紫檀太师椅上。
漫不经心的问道:“贤侄不在家中操办寿宴,接待宾客,跑老道这儿来干什么?”
秦诤恭谨的回道:“观主上次说的材料,收集齐了,事关重大,故而家母立马就吩咐小侄送过来……”
“哦,贫道上次不过顺嘴一提而已,没想弟妹倒是上了心了?”
老道陡然坐直了身体,貌似颇为动容,感叹起来。
“老爵爷当年,与贫道也算颇有几分同袍之谊。看在老爵爷份上,入冬防御苍鹰蛮,贫道也自会吩咐门下看护几分,护得你周全。贤侄又何须如此呢?”
“观主盛情,秦府上下铭感五内!”,秦铮回道。
“先父在时,就常告诫家母和小子,观主念着香火情,给秦氏几分薄面,是观主高义,却不是本分。秦氏莫要不知进退,要心怀感恩才是。”
青松老道叹道:“老爵爷是大智之人啊,惜乎天妒英才,十年前于滚石破一役,力战殉国。而贫道却受师门调令,另有事务,未曾救得老爵爷脱劫。贫道事后也是唏嘘不已!”
“罢了,都过去这么久了,小侄和家母也早就看开了,都是命数使然,观主也无需自责!”
秦诤跟着感叹两句,然后从袖口摸出两个五寸见方的宝箱,轻轻放在老道面前的几案上。
“此番以家母过寿的名义,借京都一脉之力,搜罗了五金之精与洗练灵材各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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