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當然曉得,他當這副元帥沒有什麼實權。
之因此有此壹問,是想摸索壹番天蓬。
後者卻極為直接地說:“的確,我也不瞞妳說了,上頭發話了,妳在這河漢海軍裏,壹個兵都管不了,妳也別怨老哥,我們都身在這屋檐下,無可如何啊。”
林陽點了點頭,平易地說:“我曉得,我也不會跟妳爭權,我們息事寧人便可,只我身上還頂著個禦馬監的官職,倒不如兩職相並,我也逍遙很多,因此我想將那禦馬監的馬,拉到河漢來放養,如何?”
天蓬見林陽居然這般清楚,當下點頭道:“沒疑問,這河漢上,我說話還是有用的。”
其實今日的天蓬對林陽,全部可以稱得上是坦誠比較了。
具體為什麼會如此,他其實也不太清楚。
在往常,他還是很有預防的,全部不會察覺這種交淺言深的狀態。
今日破了先例,大抵還是因為,那對林陽,莫名的了解感吧。
事兒談妥,兩人訂交壹陣,便分開。
天蓬還要去那海軍營地,林陽則是回到禦馬監,讓人帶著趕著馬,往河漢去。
反面隨著幾個副官,面臨這個新上任的上級,有些低頭帖耳。
林陽在前頭問:“妳們幾人盯著我作身子,我後背上有花?”
背面的人頓時回籠了眼光,悄悄的嘆道,這林元帥反面長了眼睛?
壹人卻是對著林陽擺了擺,說:“上仙,有句話,我不知當講欠妥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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