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箭羽之事,施南山倒查出点痕迹,怕与崔家有关。”
卫景辰有些惊讶,当初崔翰林派人上门,送来京师驻军图,只道要为女儿崔氏报仇雪恨,除去前朝魏氏一族,莫非他还要与叶家清算俘虏瑞王之恨。
“你莫要总盯着叶家的事,休要忘了,你如今的泰山,是户部的丁尚书,看看你手里的折子。”卫司远也知长子待叶氏,一如自己待那荣氏,不好苛责。
卫景辰一目十行地读完奏章,皱起了眉头。这丁尚书老奸巨猾,情真意切地表述了自己对爱女的思念,以及当初爱女舍命追随的情义,通篇一字未提封赏之事,字里行间却满是委屈。
“丁氏既是怀了卫家的骨肉,叶氏也已嫁作人妇,不妨册封丁氏为梁王妃,堵了丁尚书的嘴。”卫司远半认真地说道。
卫景辰摇头:“不可!正妻之位不可予他人!”
卫司远皱起了眉头:“侧妃之位,亦不妥!”
“侧妃之位足矣!儿臣自会与丁尚书解释。”卫景辰固执己见。
卫司远有些不耐:“既是如此,你亲去丁家安抚,为父不再过问!”
卫景辰却道:“父皇莫要久留刘成,毕竟是前朝魏氏的心腹,儿臣不甚放心。”
听闻父亲留下内监总管刘成,为的是日日听他讲述母亲那荣氏在皇宫之事,卫景辰有些忧心,怕父亲与自己一般,沉湎于旧事,不可自拔。
这父子二人可笑至极,皆忧心对方裹足不前,却又固执地思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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