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眯眼睛,看清了火光中的卫平,一字一顿地说道:“卫平,我要回侯府!”
卫平心下憋屈,为何卫八这小子总是这般好运,棘手的事情每每都落到自己的头上,拱手回道:“夫人,卫平作不得主。主子晚些会亲自与夫人解释。”
静姝笑了,如那暗夜里开得猝不及防的昙花,原来一切皆在他预料之中:“往后莫再唤我夫人,我听了恶心。”
卫平谨记着卫八的教诲,只当未闻,这种话回去万万传不得。
许晏清的神情变了几变,终又归于澹然,开口劝道:“静姝,且回吧。”
静姝看着他,苦涩地点点头,随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这天下已经换了姓氏。街头巷尾也唱起了童谣:“一魏倒,一卫兴。北魏无粮百姓苦,南卫有粮百姓欢。”
静姝接过许晏清手中的汤药:“哪位郎中开的药方?”
许晏清回道:“巷尾住着一位姓王的御医,昨夜那个卫平请来的。”
静姝闻了闻手中汤药,补血理气的药方,倒也对症,一仰头喝了下去。
甚是苦涩,却也好过心中的苦楚。
静姝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这一倒,竟错过了国之大事:“新帝登基了?”
“今日早朝新帝登基,国号梁,改元丰启,长子得封梁王。”许晏清听闻卫景辰无意皇位,执意恭请父亲卫司远登基,父子俩为此还争执了一番,不知是彼此试探,还是发自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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