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微叹一声,将她抱出了书房。
叶静川摸了摸静姝的头顶,兄妹相视,心下了然,唯有宫中授意,那刘嬷嬷才会如此行事。
叶静川也转身出门,命人处理老妇尸身。
屋中突然冷清了下来,看着那满地的鲜血,静姝心里堵得慌也惊得慌,原本欢喜而来,未想短短半天,却经历了这些波澜。如今看来,天家到底容不得自己。
许晏清见她阖眼不语,忧心问道:“可有哪里不适?”
静姝睁开眼睛,抿了抿唇,如孩童般张开双臂:“不难受了,世子带我回府吧。”
许晏清的笑纹从嘴角漾起,唇纹渐次熨帖,连眼梢也弯下半许,眉目间明朗如日,将她从椅子上抱起:“好!”
静姝一时看呆了,原来他也会如此欢喜。
门外一声轻咳,叶震鸿进了屋,沉声说道:“静姝且安心,为父即刻入宫为你讨个说法。”
许晏清道:“岳父大人,小婿愿同往。”
叶震鸿看了看静姝,嘴角微挑:“不必了,我自有主意。”
翌日,宫里来了人,竟是总管内监刘成。
这个在宫中混迹了半生的大总管,躬身笑道:“太皇太后听闻世子夫人受了惊,特命咱家来送上这些珍宝,为夫人压惊。”
静姝看着那一捧捧的赏赐如流水般进了国公府的正门,笑着回道:“不过是一场误会,劳太皇太后挂心,臣妇惶恐。”
刘成笑得愈发谄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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