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赌徒围在几张赌桌上,不同的赌桌玩的花样不同,玩牌九的,摇色子的,只要有人下注,啥都可以搬上桌赌。
在这些人中,有的赢得盆满钵满,口袋鼓鼓囊囊,有的输的一贫如洗,只得典妻典儿,断了手脚。
一张张贪婪的面孔被笼罩在污浊的空气中。他们大声叫骂着,吵闹着。
郑千帆要去的吧台,在土场的最里边,外面摆着十几张赌桌。
本身他就对赌博没兴趣,平日里就不掺和这害人的玩意。到赌场的次数也不多,现在一心想去吧台取得那信物,没留心,在靠近吧台的那张赌桌附近撞着几个人,连声道了歉后仍被拦住。
这张赌桌是一群兵棍在赌拆卸武器,为首的那个是军队的刘少将,一直驻守在码头。
“小子,赶着见鬼去啊,”
“撞着人就想走?想得美。”
“拦住他,别让他走了。”
几个兵棍气势汹汹挡他在前面。
这可碰上硬茬了。郑千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