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求神拜佛的,这回估计是显了灵了。”
牢头笑着说。
“头部有挫伤,仅损伤表皮,未伤及内部。伤口呈裂口状,周围无其他伤口,干净利落,虽然流血多,但实际上并不严重。右小腿是有枪伤,但是从正面往后侧擦过,没有形成贯穿伤。唯一一个比较重的伤口,就是左手肘部的大裂口,看样子是拿刀从上往下捅的,但也不深。”
“你这是拜的哪一路神仙佛祖,这么灵,都炸了雷了,你就受了这点伤,连个啥碎片也没飞到。”
“要么那伙人有你家亲戚,给你留条命,绕着地方打。”
郑千帆边翻边说,一幅打趣模样。
“这..这真是运气事儿,我离得远嘛。我是个山东人,在上海哪有亲戚,家里人就只有老婆孩子和老母亲啊,郑哥。”
牢头说。
“不对啊,牢头,人都拿刀扎你了,你连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这也太窝囊了吧。”
唐磊问他。
“胖子你可别挑事啊,来得太突然了,我哪里有啥准备,吓了个半死,换成你搞不好比狗还怂”
牢头不淡定了。
“你咋还急眼了,我这不是陈述事实吗?”
唐磊还嘴道。
“正常的被捅伤的伤口,都是上部深,下部浅。你知道吗?”
郑千帆看着牢头被包扎起来的左手。
“啊?”
牢头疑惑不解,听不懂郑千帆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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