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先生神色严肃起来,眼睛直盯着郑千帆。
沉重的威压顿时布满整个屋子,围绕着郑千帆。
“康先生,这样的大事跟我个小巡捕谈论不大合适吧。我就是在这打打杂,领那点微薄的薪钱,都不够吃饭用,哪还管得了整个上海的死话,您也太抬举我了。找我们头儿去吧,我还有公务要忙。”
郑千帆实在讨厌这种被人压迫的感觉。他预备走人,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何必蹚这谭浑水呢,独善其身才是处世王道。
“慢着,有件事只能是你来办,你也明白,是你的慧眼让这个端木进了巡捕房。出了事,端木家第一个找的是就得是你,陈家也跑不了!祸可是你自己找来的,郑先生还有什么公务可忙,这就是你的公务。”
康先生明面上漫不经心,可这不更暗给郑千帆施压吗。一条死路,一条生路,摆的清清楚楚,等着郑千帆选。
郑千凡不吭声,慢慢地一口一口喝着杯中的水,喝完住椅背一靠,也还是不出声。
见他不作回应,康先生冷言。
“明日晌午,会有辆车停放在你们巡捕房侧门。找个机会,你端木带出来放风,会有人接应你,后续的事情其他人会办好,你只需把他从牢房里带到外面。这对郑先生来说轻而易举,他走了,你们上头也不会怪罪到你,我们自有安排。干完这桩,往后的机会大把,吃不饱饭的工作就让别人干去,郑先生您就只管潇洒快话。但若还是想不通,那就由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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