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虚弱极了:“张哥……我,我回来了……”
“你还好吧?”张清平忧心忡忡的抬头看着何莎刟,赶紧起身扶住他,“要不你休息休息,我让上面换个人来跟我一起送卖品?瞧你这拉得丢了半条命的架势,哪里还像是能搬得动塑料箱的样子?”
摇摇头,何莎刟答得义正言辞:“不用,张哥,我能行!”
好不容易才碰上进入仓库的机会,怎么可能让别人来?
况且……呵呵。何莎刟悄悄用余光看了眼手表,眼底掠过一抹阴鸷——距离张清平吃下薄荷糖已经有二十分钟,药效马上就会发挥作用。
果不其然,张清平话音刚落,表情便紧跟着扭曲起来。
“等一下,我肚子怎么也开始疼了?”难以忍受的疼痛让他背部弓得比虾还厉害,张清平咬着牙,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出,“不行,我也得去趟厕所。”
本来想让何莎刟待在仓库里看守,然而,张清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何莎刟就再次嚎起来:“又来了,又来了,我忍不住了!”
接着,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朝着厕所方向狂奔,一大塑料箱的古董就这样孤零零地被扔在了原地。
厕所。
噗嗤……啪……
熏天臭气之中,何莎刟和张清平稀里哗啦,“一泻千里”。
“张哥,看来咱们食堂早上那顿包子有问题!”虚弱地坐在马桶上,何莎刟整个人跟霜打了的茄子似
的,蔫了,“我真是服气了,好不容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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