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脸上故作轻松,眼神却复杂,“我有个事跟你说。”
两人进了里间,顾小四把一叠写满字的纸放到书桌上。
这又是一份摁了手印的口供,孟珍珍已经领略过小四的办事风格,倒并不觉得奇怪。
仔细地读完了以后,她起了一身冷汗,
“这是任真姑姑说的?”
“对,我让陈凡把她那个病秧子的儿子吊起来半个小时,她就什么都说了。”
“千万,千万别让她们知道!”
“我懂,这个放在你这里吧,希望不要有用到它的一天。只要他识相!”
孟珍珍打开包,把这沉甸甸的口供夹在房本里。
这个世界上令人失望的事太多了,让好好的小确幸一下子就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