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还是需要那个蠢女人生的儿子来养老的,钱当然要留给儿子。
他在护栏上熄灭了烟,往四零六放在门口的垃圾桶里一扔,往前两步,揪起容玉枝的领子,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这个瓜婆娘,我把二百块钱给俩女娃娃你答不答应?!每个月一人五块生活费给到十八岁生日,你答不答应?她们的东西让她们拿走,你答不答应?”
容玉枝脸色苍白、满脸虚汗,面对这直击灵魂的三个问题,终于在内外双重压力下屈服了,紧闭着嘴巴勉强点点头。
孟珍珍撇撇嘴,这老奸巨猾的任大伟,一招避重就轻玩得很溜啊。
她一侧头,刚好看见扭动挣扎的金圆子,小手从襁褓里露了出来,他戴的那个银镯子和任真给她保管的那个,是同一个系列的,不由心中一动,
“对了,昨天任真妈妈给我托梦,说小艾的镯子被你借走了,她来看女儿,每次都只能看见你家金圆子,哎,那是越看越喜欢了……”
马婆子浑身抖了一下,从还在哭唧唧的金圆子手上摘掉了镯子,扔到小艾怀里。
说也奇怪,镯子一摘掉,金圆子瞪大两只眼,笑了。
被小祖宗金圆子折磨了好几宿的马婆子怒气上冲,走到容玉枝边上,把孩子往她手里一塞,狠狠掸了几下她背后的衣服,
“个眼皮子浅的,叫你贪你姐那点子东西,差点害了金圆子!你姐的钱,还有我和你爹的份呢!”
任艾捧着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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