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群老太太在劝她把行李还给孩子们。其中,何老太骂人的声音很有节奏感,十分好辨认。
可是这个麻脸月婆听妇联的人说给了二百不算,以后每个月还要拿去十块,简直心如刀割,当场不同意分家。
脸也不要了,就躺倒在自己家门口撒泼。
工会干事、妇联干部、妇女主任和生产科的副科长面对着这个还在坐月子的月婆全部都束手无策。
“两个赔钱货,拿了钱不算,还要拿东西走,还要每个月吸我的血,还让不让我们娘俩活了?”
任大伟觉得丢脸,一个人站在四零六门口的角落抽烟。
“我不管,你们这样分家的算法是不对的,除非重新算,否则我不同意!”麻脸月婆两条腿使劲在地上乱蹬,像是个被惯坏了的巨婴。
“她说的没错!这样分肯定是不对的!!!”孟珍珍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起来。
何老太数来宝似的骂人声戛然而止,围观人群也静了下来,自觉地给说话的人让了一条空隙出来。
孟珍珍从四楼半的台阶下来,从容穿过人群,走到麻脸月婆跟前。
在人堆里的马婆子突然很紧张地跑出来把女儿手里的婴儿抱走了,看来还惦记着那天扔孩子的威胁呢。
“你后妈说的没错,不应该这样算。”孟珍珍继续往前走经过任真身边时,捏了捏她的手,随后又跨过地上的月婆,走到几个干部模样的人旁边,
“组织上应该先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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