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平均水平,可他绝壁是一个艺术表现力的高高手。
早上照例跟着师傅学制图。闻师傅感觉到女娃娃的学习热情似乎一夜之间消失了,整个人特别萎靡。
他想问问发生了什么,又怕自己看上去好像是在教训人,张开嘴翕动两下还没发出声音,女徒弟突然开口了,
“师傅,假设在最理想的条件下,我们这个通风设备满负荷工作,井下工人不带口罩会有吸入过量煤尘的危险吗?”
“通风只能降低矿内空气的含尘密度,就算再配合除尘机,工人还是会吸入煤尘的。
那些矿工师傅不是在井下一天两天,他们几年甚至十几年在这个有煤尘的工作环境里进行高强度的体力劳动。
退一万步说,就算矿内空气永远达标。不带口罩的话,不出三、四年,肺肯定也黑了。”
“这个达标的要求太低了吧!”
闻在夏看着徒弟皱成一团的小脸,笑了。
在通风科待了十多年,他的同事也换了好几茬。他听过不少人抱怨空气指标定的太高了,永远达不到;或者抱怨满负荷抽风,需要技术员在井下走上十几公里地开机关机,工作量太大了。
他却从没有听人抱怨过空气达标的要求太低了,因为那些残留的煤尘依然会伤害矿工的身体。
这忧国忧民的小模样,依稀和记忆中的某个人很像。
“师傅,为什么很多矿工不愿意戴口罩呀,他们是不知道吸入煤尘会得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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