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因为瘦,他低下头颅时,脊椎骨一颗颗算盘珠子似的凸起触目惊心。
氧气钢瓶气压表的读数已经在零以下了。
站在这个现场,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到任何自己可以帮忙的事。
耳边除了听到一个人垂死的呼吸和自己怦怦的心跳外,还有一个儿子绝望又无助的呜咽,
“都怪我没算清楚……我以为还能撑一天的。”
很快,民兵队用三轮摩托运来了新的氧气钢瓶。
接上氧气之后,曹逢喜的呼吸声稍微轻缓了一些,一张发紫的脸渐渐变得苍白。
又过了几分钟,矿场的卡车也到了。
两个魁梧的矿工冲进屋里,一个把瘦弱得只剩一把骨头的“铁人”用被子一卷公主抱起来,另一个把氧气钢瓶一扛就走。
曹家原本在三楼,自从曹父得病后,在矿上的特殊照顾下与一楼邻居置换了房子,这为急救节约了不少时间。
孟珍珍想跟去帮忙,可是被老孟赶了回来。叶建芝也拉住她的手,严肃着一张脸对她摇摇头。
此刻她不由痛恨自己眼神太好,把曹操别过头时滴下的泪珠看得这样清晰,这画面太让人揪心了。
何老太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把满天神佛都求了个遍。
叶建芝回家后默默收拾了桌子,无声地洗着碗,一家人安静得过分。
回到房间,孟珍珍看书也看不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