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准备了。
也许是想通了,彻底想通了,她突然抬眼,看着并不存在的“姐妹们”,目光希冀,
“干脆我们姐妹替豆蔻唱一曲吧?也算是还了她的心愿!”
短短几句台词,那个被迫买到花船,慢慢成为秦淮河头牌,却在经历了磨难之后,毅然决定慷慨就义——这样一个妖得可以媚骨的风尘戏子,却也有人性大义的赵玉墨,被演绎出来了。
她甚至连戏服都没换上,穿着厚厚的大衣,那双眼睛幽幽一望,就仿佛再说一句话——
“看谁还说表子无情,戏子无义!”
庄和原本无波的双眼,微微一动,夏郁的声线不错,金陵土话也拿捏的很到位,甚至说,连他都不好分辨,这话到底到了什么层次,但绝对比他选的那三十来个学生讲的好,好太多了。
演技更是不用说了,听学生陶璋说,夏郁刚刚从戴承弼的剧组杀青,戴承弼虽然在他看来是个不成器的东西,但毋庸置疑,在戴承弼这个年纪,能一直有自己的坚持,拍摄的内容,也在绝大多数的导演之上,更何况他大多剧本都是靠自己编写,在这一点上,同辈中,没有能比的!
只是他过于文青迂腐,不懂变通,一味固执,不然成就绝不仅于此。
能够被戴承弼看中,并且还是打一场孤注一掷翻身仗启用的人才,岂会差?
他突然也想看看,那不成器的家伙究竟拍了部什么样的片子,也想看看夏郁在其中的表现。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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