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决斗者登场。
比剑法,点到即止,不可杀人,可以适当造些皮外伤。
第一对比拼的人也都二十出头,前期堪堪打了个平手,但很快就分出了胜负,一人被打倒在地,围观群众欢呼雀跃。
“好生无趣。”姜拂身后就是懒洋洋靠在那里的白无涯,他特地搬来了张床,因为灵植被偷,药田被毁,情绪欠佳,已经低落了好长时间。
一会儿就有意思了。
姜拂默默想道。
这时,一白衣剑客登台。
看见他的一瞬间,白无涯立即坐了起来,喃喃道:“怎么可能?”
“怎么了?”姜拂问。
白无涯指着台上的人,“他,我之前与他发生争执,于是就把他打落了悬崖……”
他说话间,台上的白衣剑客已经将人挑落台下。
“啊——这人是谁,这剑法也好生霸道!”
“怎么以前从未见过?”
“这是什么剑法?”
白无涯脸色愈发深沉。
而姜拂边上那些世家子弟也纷纷对他起了兴趣。
一轮战毕,优胜者继续抽签对决。
然而那白衣剑客无论对谁,却只用一招,一招制胜。
当最后只剩下三个人时,这些世家子弟就可以挑选自己的对手。
“我来。”白无涯按住要上前的沈行舟,提剑上了台。
他持剑,指向中间的白衣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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