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典型的办了好事儿,还不招人待见的类型。
炎帝如此,先前的任弈帆又何尝不是?
他看向任弈帆,如同几年前,任弈帆和许厚打赌时一样。
“我不信!我不信我的子民会反我!”
“医药,耕种方法,各种发明,哪个不是我教给他们的?!”
“他们不可能反我!”
任弈帆起身说道:“我是过来人,经历过,年儿,听你任叔一句劝吧!”
炎帝继续摇头道:“不信!我就是不信!”
像!太像了!
眼前的炎帝太像几年前的任弈帆了,那个热血青年。
那个疯狂到觉得自己能够改变世界的热血青年!
那个不撞南墙绝不回头的热血青年!
任弈帆叹息一声,说道:“也罢,人只有真正经历过,才会真正懂得。”
“人只有感觉到痛,他才会改变。”
“话就说到这里,接下来怎么做,你自己选。”
说完,任弈帆转身走出营帐,回去睡觉了。
现在的他,很多事情都已经看淡了。
等他睡到半夜。
朦朦胧胧间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任叔~”
“任叔~”
任弈帆猛地睁开双眼,看见炎帝站在营帐中央。
他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问道:“年儿,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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