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趁机携其观鹿之时,用匕首刺穿他的胸膛。”沈乐记性不差。
“对了,你可知道,在当初共王夺嫂却没有抓到其子的时候,我便断言,其早晚被此子所害,所以派出细作时时留心陈国动向。在猎人献鹿时我便先一步得到消息,于是判断陈国必乱,陈国一乱,陈国民众多厌恶楚人,所以必然只能逃往帝领,东部也局势必将不稳。所以我便抽调军队悄悄在陈国与帝领边界布防,果然陈国内乱,大量流氓涌向帝领,因为提前准备好了应对之策,所以将流民的影响降至最低。现在你还觉得这些王室秘闻,风土变化无用吗?”华晨笑着说道,他翻了翻桌上沈乐读的书简。
“乐愚钝,请老师为我解惑。”
“好,今天不讲其他,便先教你其中道理。天下之事看似天差地别,却都是息息相关。如果一个执政者,只察眼前之政,他是不合格的,政治讲究长远考量,而长远考量却又不能只依托于那些官家之言,同时更需要看天时,分析国之所需,观地利,知晓山川河流,察人和,知晓诸侯动向,也要知晓国民动向。这只是概论,其中复杂绝非一日所能领悟,需要学识渊博,通晓世间百态,又能细察实时,这还只是能保证预判的准确性。后面如何对事施政,如何达到目的,这些更是繁琐异常。所以我先教你各地人文风貌、宫闱秘事,就是希望你能先知其然,然后再学会其所以然,最后再能择法行之。”
沈乐停地冷汗直冒,他对治国理政确实一知半解,没想到其中的事情如此繁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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