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淳生病是件大事,阿楠风风火火地跑去主院将老爷夫人请了过来。
换没进屋,林茵便泪水涟涟:“我的淳哥儿,娘的宝贝!让娘亲看看,烧得厉不厉害?”
在陆小鹿的授意下,于淳有些日子没见到自己的爹爹母亲了。这会儿好不容易见着,又加上心里委屈,三分的病意也涨成了七分。
“娘亲!”于淳张臂环住母亲的腰身,啜泣不已:“淳哥儿难受。”
林茵心疼地伸手探他的额头:“成大夫来过了吗?可开了药?”
阿楠机灵,一弯腰替主子回答:“回夫人的话。成大夫方才来过了,说少爷是昨晚冻着了染了风寒,这会儿亲自去煎药了。”
“好好的怎会着凉?你们这些当奴才的就是这么照顾主子的?”林茵提高声音,端出了当家主母的气派来。
陆小鹿低头站在角落,双手拢在袖中,鞋尖下意识地蹭着地面。
她也不是故意的嘛,谁知道于淳会蠢成这样,当真浑身湿透地在院子里待了一晚上。院子里的仆人们都有别的住处,奶娘年纪有些大了,睡得沉,愣是没被吵醒。直到第二天才发现不对劲。
“怎么一个个都不说话?”林茵的目光严厉地在屋里奴仆们的脸上扫过,“少爷纯善,你们就不将他放在眼里了不成!谁借你们的胆子!”
于府年轻的奴仆大多都是家生子,主子们待他们向来宽厚,哪见过这样的阵仗,一时间都抖若筛糠,有几个更是吓得跪倒在地,只是仍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