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喝这种酒?”方自归问。
“健康。”卢莞尔道,“白酒太烈。你看你上次喝酒,脸红得像猪肝一样,多难看啊。”
方自归以为,喝酒不是化妆,目的不是为了要你好看,而是要你好晕。以“要你好晕”为目的,白酒当然比红酒好。方自归虽然看不懂法文,百分号还是认识的,知道10%的意思,于是道:“才十个pert,太淡了。能好喝吗?”
“当然啦。”
“怎么个好喝法?比较甜还是比较辣?”
卢莞尔仰脸想一想道:“嗯——这个酒喝下去,很有结构感。这个不太好表达,就是要去体会。”,
听到“结构”两个字,方自归差一点儿结巴,“结……结构感?”
“有的酒我喝下去就觉得太寡淡了,觉得也没有什么变化,就是直来直去的,特别没有感觉。”
方自归自以为想象力丰富,可他想象了一下,一下子想象不出“结构”这个词,怎么可以用来形容一种液体。难道这个与钢筋水泥比较相关的建筑学用语,也可以用来形容流动性极强的一种酒吗?
“结构感……那是怎么回事?”
“我们一边儿喝,我一边儿给你解释。”
“好吧,那我们去回回香吧。”
两个人手拉手沿着百泰街走,向回回香的方向而去。走着走着,方自归突然停下了脚步。
方自归喜道:“这是一家陕西面馆!没想到是一家陕西面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