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起来,不容分说的,把进屋时随手拿的菜刀,卡到可心的脖子上,并声嘶力竭的说:“拿一一钱一一来。”
那年月,一个上班的年轻人月工资也不多。去了养家养孩子的费用,哪还有闲钱玩儿去?况且,自从可心和于沙结婚,他就没有往家里放过钱。在家里揭不开锅的时候,他竟让可心自己掂掇钱。家里没钱的时候,可心问他的工资,他不但不给,而且还大喊大叫。整夜泡在玩耍中的他半夜回来,多半是非打即骂。每天晚上,可心都在胆战心惊中度过,结果她患上了贫血失眠症。更有甚的是,于沙每次打了可心,还要向他母亲说起,他母亲却说:“年轻的时候不管……”回来于沙又把他母亲说的话学给可心,以此来压制可心。可心记得婆婆的话,“你不会让着他点儿。”
长期在这样的家庭中生活,身体、精神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摧残,以至于女儿出生时和她一样,瘦成大头儿人。孩子生下来可心就没有奶。让他拿钱给孩子买袋奶粉,他都不肯。她看着可怜的孩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想到了轻生,不能活受罪了。当她看到嗷嗷待哺的女儿,又有了强烈的求生欲望。她擦干眼泪,孩子还没有满月,她抱着孩子就回了娘家……可是父母却坚信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所以,她只有默默的忍受。
在女儿四岁那年,于沙在省城工作的同学,回老家省亲时,找到从小玩到大的于沙。俩人在酒馆叙了一天的旧,第二天再下饭馆子时与人发生口角,结果打在了一起。因为于沙俩人出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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