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
所以宁缺儿也觉得,自己应当可以在盯着他的那些势力反应过来之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戊,这几天,你就少说话多赶路,路上要是有人问你什么,你就说不知道;要是有人提起我,你就说不认识:要是有人深究鄱阳,你就说来见了一个姓于的老朋友。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提,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先回丐帮去,权当是躲两天……”
分别之前,宁缺儿还是不放心地嘱咐着王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要是放在从前,他一个月也不一定能说这么多话。
“行了,知道了,婆婆妈妈地跟个女人一样。”
许是嫌他烦人,王戊转身挥了挥手,便不再做声地向着岔路的西边走去。
于是,宁缺儿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又难免担忧地看了一眼王戊的背影。
接着整顿神色,低头带上了一顶斗笠。
披着王戊换下来给他乔装的男子长衫(前些天买的那件),独自向着东边出发。
……
江南的路不算难走,至少比川蜀的路要平坦许多。
但是从鄱阳到襄城的这段路上,却也有很多山地。
山路赶起来总是有些难的,下过雨地滑不说,还容易迷失方向。
傍晚,顺着官路外的小道一边掩盖踪迹,一边走了半天的宁缺儿,终于停下了轻功。
落脚于一片山林里,准备吃些东西,顺便小憩一下。
他自认已经走了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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