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些,就少不了皮肉之苦。
童洛锦将花狗抱起来,花狗抖了抖尾巴。人和狗都一样,掏心掏肺养大的玩意儿反而恃宠而骄无法无天,反倒是胆战心惊下长大的小东西对着奸凶之辈时如履薄冰。她大概是个蠢人,上辈子没想明白这个道理,自以为掏心掏肺就能换来旁人的一片赤诚,到最后落了个连累亲眷的下场。
想到这里,童洛锦的脑袋无端得疼了起来,许是心里装着的事情变多了,她整个人都沉闷了不少,言行举止都不似往日里烂漫,这可把童家上下吓坏了,真以为把这个古灵精怪的姑娘憋出心病来了。
“罢了,”童夫人叹口气,自己养的姑娘自己心疼,“过几日就是初一了,我应当去法正寺礼佛,让她也去吧,权当散散心。”
但是这场如期而至的出行并没有让童洛锦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