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花虽容易让人产生幻觉,但不至于让人……咳咳,做出什么羞耻的事来。可老夫仔仔细细检查过了那名女子的脉象,并无其他药剂的痕迹……”
秋菊的娇嗔让陈院首怪难为情的,在进去的第一时间,便吩咐人给了秋菊一记手刀,待人昏睡过去后才探向了秋菊的皓腕。
他以为只需要做做样子就能探出来真相,没想到在指腹触碰到皓腕的那一刻竟然出现了意外。
无论他用了什么法子,都看不出秋菊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甚至还怀疑过秋菊是不是装的!
宁姝听了陈院首的疑惑,站在宁夫人身后不在意的别过了头。
宁夫人对宁珞一家闹出的闹剧也不感兴趣,准备吩咐人将人抬回蜀安侯府的时候,才发现如今府里的下人都是宁大夫人送来的。
“你们,把秋菊给我抬回宁家去,你们也不用回来了,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那群下人哪里敢反驳,比起那个宁家小院,眼前的宁府才是真正的权贵。
只得默默听从着。
“对了,姝儿,你到底有没有进过这间厢房?”宁珞几人语气肯定如斯,想来应该是在宁姝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再联想到当时在丽水城被人陷害的事,宁夫人心里生出一股子后怕来。
谢云烬那方几人闻言,也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宁姝轻叹口气,“我是在宴席上有些醉酒,想出来透透气,但秋菊硬拉着我来这间厢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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