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烬感受着呼在侧脸上的热气,睫毛颤了颤,微微点着头。
宁姝皱着眉头认真的分析着,并未察觉谢云烬面上细微的变化。
“若丽水城红烛中的曼陀罗花真是来自蜀安侯府,那我觉得世子可能并非主谋。”
谢云烬挑眉,“那你怀疑是谁?”
宁姝想了想道,“或许是蜀安侯。”
一个整日对赌坊流连忘返的软脚虾,不近女色,贪恋小倌的世子,这样的人会有心思去设计谢云烬,并做得如此缜密?
宁姝不信。
谢云烬自当更是不信。
他觉得宁姝的话有道理,“可蜀安侯此时不在京都,要如何查起?”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宁姝也不确定自己的猜测对不对,但这验证的过程,是需要谢云烬去的。
“谢大人可以想想你与蜀安侯有没有过节,还有就是……蜀安侯不在府中不正是给大人提供了便利?”
他与夫人去江南休养,也不过是这小几个月发生的事而已。
许多重要的东西应当都保留在府中。
谢云烬坏笑的别过头,正视着宁姝的双眼道:“宁姑娘还挺会使唤人的?”
宁姝耸了耸肩,“没办法,这件事你也有份,而且只有你能办到。”
“倒是实话。”谢云烬轻叹一声,喝了口桌案上的茶水,回想着这些年来有关于蜀安侯的一切。
蜀安侯明面上还未投靠哪一位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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