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姝象征性的在匣子里随手拿起一盒药膏,半坐在床榻边缘,轻轻的在他的伤口上涂抹着。
“也不是,他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被我拒绝了。”
药膏的确无色无味,但冰凉的触感犹存,伴着他带来的沉香味,房间里四皇子所留下的阴郁豁然消散,顿时安逸了起来。
谢云烬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丝滑细腻的触感,反问道:“说什么了?”
“他说让我跟着……他。”手上动作微顿,宁姝终究还是把“你”字忍了下去。
想想她的话大有不妥,补充着:“跟着他做事。”
“哦?”谢云烬微微回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宁姝影影绰绰的身影,“四皇子去岁及冠,至今尚未传出有正妃的人选,跟着他,倒也不错。”
宁姝收回万象蛊,手指在他的伤处重重一戳。
“嘶~你干什么?”
谢云烬痛得吸了口凉气,好笑的打趣宁姝:“莫非宁姑娘心有所属了,天下的权贵都入不得姑娘的眼了?”
起身走到水盆前,宁姝安安静静的洗着手,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赵知府尚且妻妾成群,更何况你们这种权贵了?”
苗疆一夫一妻制,甚至丧妻的鳏夫娶继室的都很少。
就以她的生身父母为例,当年母亲难产而死,父亲当场就做了极端的选择,随之而去。
尚在襁褓里的她,被丢弃在乌云遮月的雪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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