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硕夫妇二人经历一场闹剧,大动肝火,夜硕发病得傅莹照顾,病情好转渐渐睡去,傅莹守着丈夫,经不住夜沉渊唠叨,看差不多没事了也在明光殿歇下了。
长夜寂寂,那个长立殿前悄然望月的男子,紫衣沉沉,形单影只,身影似乎比月色更寂寞,只见他一向深沉的眼中也没了淡漠与深沉。
该走的都走了,似乎连最后一丝暖意也没留下,四分五裂的家也不过是个空壳。像他这般孤僻冷淡的人最后留得住什么呢?难以维系的亲情,还是缥缈难求的爱情?
也只有一界之主的身份与责任了吧。冥界群鬼近来躁动不已,阴厉嗜血,百年一轮回的冥界异动就要开始,届时六界动.乱,生灵涂炭,其中内情除了他父王、母后和他这个继位者,没有第四个人清楚。
或许从明天起,他的一生就要被命运束缚,若是以那种惨烈的方式去修复封印,他恐怕此生再难见到他的至亲,和那道魂牵梦绕的身影。
他自小淡漠孤冷,很少去在意什么,可现在那颗决绝心的心忽然就生出了怯懦和不舍他的父王母妃坚决不许他用那种方式,可是他没有退路了。
如果这就是避无可避的宿命,那至少不要忘了他存在过……直到那轮弦月重新变回满月,夜沉渊才收回神思,回到自己殿中,合上眼眸,和衣而眠。思绪渐渐回笼。他不是喜欢煽情和悲春伤秋的人,偶尔流露的脆弱也不过是昙花一现明天……该来的总会来,何苦浪费大好时光,睡醒再说。
大殿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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