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最多是饿过头就不饿了,哪像如今,一饿就是持续的,都没停过。
“吱呀...”
没多久,杂房的门被推了开来。
刘裕赶紧收拾一下情绪,正襟危坐了起来。
“哟,刁马,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狗了?大哥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好让我多备一份狗食。”
来人看到刘裕,好似十分惊讶一般。
“畅少,这条野狗是逵少今天捉回来的,凶的狠,得饿他两顿才会听话。”
刘裕闻言,稍稍皱眉,抬头看了过去,只见是那个今天被刘裕暴怒喝退的狗腿子,如今正在谄媚的对着旁边一男子点头哈腰着,原来这狗腿子叫刁马,刘裕想不到他竟然一直守在杂房门口。
那另一个应该就是刁逵的二弟,京口的犬害刁畅了。
刘裕才借尸还魂一天而已,就听说了这京口有四害,一虎,一蠹,一犬,一狼。
刘裕都有点佩服这时代的人,竟然可以形容的如此透彻。
一个人的正名或许说明不了什么,但是,一个人的花名就是这个人的影,绝对不会错到哪里去。
一虎就是刁彝,位高权重,称霸一方,俨然成了这京口的土皇帝,好一个王者风范。
一蠹就是刁逵,仰仗着刁府的权利,大开赌场,到处敛财,不知道坑害了京口多少人家,就是一大蛀虫,哪家稍有余粮就全给你蛀掉,颗粒不留。
一犬就是这刁畅,养着刘裕眼前的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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