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聚在一起喝着难得的可循环啤酒(实际上是动物的尿液与肉类发酵的一种奇怪味道的饮用品),尽管已经处于半夜的状态,但大家仍然可以随意走动,很多人悄悄摸摸地在写着什么,然后偷偷地通过地鼠传给其他的什么人,这一切都逃不过一个新人的眼睛。
原来,在中原区域,男女仍然要分开居住,只不过人们的自由活动时间为每天5个小时,并且不受睡眠舱的控制,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小屋,当然只有6平米那么大。
我疲惫地把自己的行囊摔在我那张仅有一米宽的小床上,然后开始环视这间属于我的屋子。
镜头开始自上而下、由远及近地移动,它讲前端探进那张小门,我的鞋子趴在还算干净的地板上,我的一双脚不自在地乱动着,坐在床上的人,就是我,那张床不知道有多少人睡过,但我毫不在意。床边是一张小桌子,没有配备凳子,因此它的下面空空的,以至于这6平方米的地方不至于显得那么拥挤。
这就是我的房间,就这些,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其实我还挺开心的,起码,能有个“自我安慰”的地方了,不用再担惊受怕地躲在厕所里玩着一个人的游戏,是多么畅快的事呀。
你说呢?
“陈建国!”
“到!”
一个大腹便便、西装革履的男人没有敲门就走了进来,他叼着一根雪茄,我定睛一看,原来是用涂了颜色的粗纸卷成的假雪茄,因此自然没有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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