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坐了一会儿,有些坐不住,起身在房间里慢慢走动。
闺房并不大,摆了屏风后空间更显局促,墙边有一个多宝阁红木架,上面有一些玉石或珊瑚工艺摆件,时羡鱼驻足欣赏片刻,目光落在铺着画纸的桌上,她瞄了眼,问:“桌上的画,我能看看吗?”
屏风后的许相芸回道:“道长请自便。”
时羡鱼便好奇的翻了翻。
许相芸画过许多画,桌上的画纸有厚厚一沓,而且桌脚边的大瓷瓶里还插着许多画卷,有花鸟,有草木,蜿蜒河流,巍峨山川,还有朝露与晚霞,周遭能画的景色,她几乎全画了。
“许小姐,你画得真好。”时羡鱼由衷的称赞道。
许相芸的声音听上去没什么精神,懒懒的,“每日闲来无事,除了做针线,也就只能画画了,你若是也像我这样哪里都去不了,说不定画得比我更好。”
“我不行的。”时羡鱼笑着摇头,“有段时间我学过画画,根本没法看。”
她曾经在医院呆过很长一段时间,对照着网上教程画卡通小人,现在也只会画个馒头包子什么的。
时羡鱼又翻开一张画纸,顿时被下面一幅画吸引了注意力。
画上是一条湍急的河流,从河里爬出一头巨大怪物,生着虎头鹰爪,身披铠甲,伏在岸边作咆哮之势,河岸上还有一些惊惶逃窜的小人,其中几人命丧怪物爪下,丹红点了几笔便画出血淋淋的惨状。
“这是什么妖怪呀?”时羡鱼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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