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脚越是动得厉害,苟石越是方便。
大娘已筋疲力尽,哽咽着央求苟石:“作孽啊,放了我吧,我比你大十来岁。”
苟石喘着粗气说:“哪里大?还蛮紧的哩。”
大娘的男人恰巧回来,见此情景,火冒三丈,操起扁担就往苟石扭动的屁股上打去。
苟石惨叫一声,从大娘身上滚下来翻了个儿落在地上。他顺手抓住地面上的劈柴斧头,屏住气迅速蹦起来。手起斧落,大娘男人的头颅顿时鲜血喷涌,很快就断了气。
大娘吓瘫在地上,但双手揪住苟石的裤管不放。苟石一时慌了神,他倒吸一口冷气,渐渐地平静下来,说:“你都能当我娘的人了,这事传出去会把你骂死咒死,你儿子将来也不会好过。”
大娘松开手,仰头直勾勾地盯着苟石。苟石暗喜,她被唬住了。
他召开队长会议,通报老余上山砍柴被袭身亡的经过,要求群众上山注意安全,接受老余的教训,防止土匪行凶打劫。强奸杀人案被这样的谎言掩盖了,大娘更不敢吐露半个字的实情。
不久,大娘梦见男人叫冤,她觉得对不起男人,遂决定为死鬼申冤。苟石的鼻子特别灵敏,很快觉察到了大娘的意图,连哄带骗加威逼恫吓,硬是把大娘的激动情绪摁下去了。
苟石担心大娘波动反复,就想了个万全之策塞住她的嘴巴。
大娘儿子初中刚毕业,大队就把他送到公社医院培训,半年后当上了大队赤脚医生。为了儿子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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