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狗咬狗,接着把责任全部推给了毅虹,说是她叫趁着看门人不在时赶紧溜走。
当时的看门人是两个助手中的一个,看门人听了三个窝囊废的说辞,心里紧张起来。当时他确实开着门到茅房“监视”毅虹解手的,逃跑事件不就全是自己的责任了吗?黑坚玉能放过自己吗?
他踅到三个男人身后,嘴里重复着“我叫你们瞎说”的话,连续三脚跟把他们踢翻在地。接着像踢足球似的把他们踢得翻来滚去。
明明是大实话,三个男人不知道哪里瞎说了。一个个惨叫着改了口,想迎合看门人而免遭毒打。
“是我自己溜的。”
“趁着开门逃的。”
“说错了,饶命吧!”
思锁两手捧着毅虹的腿,先是害怕,仇恨,同情。接着他悄悄地在妈妈耳边说:“活该,没骨头的东西。”毅虹把他的手抓得紧紧的,会意地点点头。
黑坚玉虽没有吭声,他从看门人和三个男人的对话中,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他大喝一声:“够了!”接着先指指外流人员,再指指两个助手,嚷道:“你们,你们,谁逃跑,谁失责,当心细命不保!”
过了一周光景,三个男人中有一人被赎走。对方来了三个民兵,说是他犯了事潜逃多时,感谢黑坚玉拦截收容。给了五百块钱作为住宿、伙食和辛苦费,黑坚玉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还有两个男人家里没有动静,就又打电话催促。对方都说,没有钱,爱死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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