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石摆平了。
电话机旁排着三十来人的队伍,队伍中夹杂着黑坚玉给分配的外流人员,都是两个人看押一个人。不知什么原因,每户只有一个外流人员,而黑坚玉家却有五个。更有意思的是,大家一见黑坚玉来了,不管是长者还是年轻人,个个笑脸相迎,点头哈腰。
毅虹纳闷,黑坚玉除了贪婪凶狠外,并未发现他有什么能耐,村子里的人为何对他如此敬重?
黑坚玉是个孤儿,靠吃百家饭长大。村子里家家对他有恩,当年的产妇个个是他的奶妈。
他也没有上过学,长大后就一直在这个山沟沟里混日子,四十岁了也没有碰过女人。他不是不想,哪家的闺女愿意嫁给他?再说,村子里家家户户对他有恩,即便看上了哪个女人想和她相好,他也觉得不应该下手,而只是独自躺在床上非分地想想而已。
一日,一个妖婆带着一个二十未出头的G州姑娘进了村子,说是出一千块就可以嫁娶。什么嫁娶?分明是买卖。
村里人都希望把这个女人留下来与黑坚玉圆房,不管相貌如何黑坚玉也很想有个女人,可砸锅卖铁也凑不到这么多钱啊。
当时黑坚玉是个一等一的劳动力,干一年下来还分不到五十块钱。也就是说黑坚玉须干二十多年,才能娶回这个姑娘。
相思病是富贵病,没有钱怎么配有女人?黑坚玉想着还是死了这条心算了。
他夜里梦见到母亲。娘牵着他的手走到竹园说:“最粗的竹子地底下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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