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急火燎地往回赶,想尽快把部队同意借公猪配种的好消息告诉白宁和毅彩。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母猪已经配种。虽然跑了一趟冤枉路,但心中还是蛮高兴的。他把白宁抱起,在空中不停地打转。说:“娘子,真能干。”她轻轻地吻他的脖颈,喃喃道:“我想……”金锁放下白宁,凑到她耳边说:“我知道你想什么,等猪场建起了再说不迟。”
“好了,好了,别肉麻了,想想部队的事怎么办?”毅彩提醒说。
是啊,说好第二天担着五头母猪去部队配种的。金锁是个讲信用的人,猪不去,他不能不去。应该到部队与首长打声招呼,当面致谢。
金锁刚走,毅彩就忙得像救火,因为配种不久的母猪又发情了。五头母猪,头头狂躁,有的狂奔怒嚎,有的拱坏了猪食槽,有的纵上墙趴掉屋盖……
白宁纳闷,刚刚配种怎么又发情的?她虽然是第一次看到猪交配,但总感到黑坚玉的公猪软绵绵的没有爆发力。她只能接受配种失败的现实。她知道毅彩脚板好,能走远路,就让她去追金锁。
同时,白宁把男知青都叫到猪舍,看住发情的母猪。折腾了一天一夜,母猪也累了,饱食饲料后都呼呼睡了觉。男知青们哈欠连天,一见猪都睡了,他们也就回知青点休息。
毅彩追上金锁后,共同去了部队。本来谈好把母猪运到部队配种的,可母猪被黑坚玉的公猪配种后,出现了异常发情,金锁十分担心,如果把母猪运到部队配种,会不会折腾出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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