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草洞里的金锁收起思绪,他把手电筒对准手帕,原本洁白的手帕已变成深咖啡色。可以想象,当时湿漉漉的东西应该都是毅虹流淌的鲜血啊。
她生的孩子是他的吗?金锁觉得有这个可能,如果是自己的孩子,那毅虹今夜一定会来,于是他决定在这里等她……
东方已经透出亮光,思锁经过输液已经止住了上吐下泻,毅虹看着安静睡着的儿子,嘴角绽出了灿烂的微笑。她的思绪又飞向了金锁,亲爱的,放心吧,儿子有我呢。听话,为了你,为了儿子,为了我们的将来,千万不能父子相认,不能让张斜头钻空子,懂吗?我知道你会去草场的,你耐心地等着我,思锁出院了,我立马去见你。
待在草洞里彻夜未眠的金锁没有等到毅虹,他绝望了。他完全相信白宁和来弟的话,毅虹真的背叛自己了。
他擦了擦泪,起身往旅馆走去。
隔壁房间走出一对男女,瞧那年龄像父女俩,瞅那亲热劲儿比夫妻还要夫妻。那男的似曾相识,金锁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他入伍时新兵欢送大会上讲话的领导吗?对,是公社范主任。
“范主任。”
老范不好意思地放开搂着的女人,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解放军,问:“你是?”
“我是十里坊的金锁。”
老范也想起来了,为了金锁当兵,他父亲金楚生被自己敲诈了一辆自行车,当然这并不是他当兵的原因,关键在于白静的前夫、自己的外甥陈世强打的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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